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线粒体碎片化:Drp1在烟草胁迫适应中的作用

研究表明,在长期暴露于烟草烟雾下,气道细胞线粒体通过Drp1蛋白过度激活而碎片化。同时,膜电位得以维持,活性氧产生减少,从而防止细胞死亡并促进向糖酵解的转换。

Drp1与线粒体碎片化:适应吸烟的新视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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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学家揭示线粒体碎片化在气道适应烟草应激中的作用

研究表明,在长期应激下,线粒体呈现碎片化形态,维持膜电位并抑制活性氧积累,从而防止细胞死亡。


线粒体碎片化:为什么Drp1是保护吸烟者肺细胞的“死亡天使”

一个科学期刊新闻稿不会刊登的洞见:《自然》杂志所呈现的“适应机制”,实际上描述了一种进化诅咒。吸烟者的气道细胞并未变得更强壮,而是变成了忘记如何死亡的永生怪物。这项发表于2026年6月8-9日的研究表明,在长期暴露于烟草烟雾下,线粒体通过裂变蛋白Drp1的过度激活而碎片化,但仍保留膜电位并抑制活性氧的产生。这是化疗后癌细胞的经典生存策略,我们在Li等人2026年1月发表于《科学报告》的工作中已经看到。现在我们知道:吸烟者肺部会长出与接受顺铂治疗患者相同的“生存怪胎”表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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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核心]:真正发生了什么

对外行来说,线粒体碎片化似乎很糟糕。破碎的线粒体=破碎的细胞。实际上,恰恰相反。在Drp1(动力相关蛋白1)控制下的碎片化是一种高度精确的生存机制,它允许细胞减少线粒体活性氧(mitoROS)的产生,同时通过切换到糖酵解(Warburg效应)维持基础ATP水平。换句话说,细胞说:“我不再在线粒体中燃烧脂肪(那会产生太多会杀死我的自由基);我将切换到细胞质中的葡萄糖代谢(效率较低但安全)。”这个决定由Drp1做出,它在丝氨酸616位点被磷酸化(激活碎片化),并通过丝氨酸637位点(抑制位点)磷酸化减少而解除抑制。

第一个非显而易见的洞见:该过程不仅涉及Drp1,还涉及OMA1介导的OPA1降解。在Li等人的工作中,顺铂处理后存活的细胞降低了OMA1表达(一种在氧化应激下激活的金属蛋白酶),但矛盾地增加了长OPA1亚型(L2)裂解为短亚型(S5)。这意味着什么?OPA1是一种负责线粒体内膜融合和嵴形成的蛋白质。当OPA1被裂解时,嵴变得宽大且无定形,呼吸链复合物停止有效工作。线粒体失去进行氧化磷酸化的能力,但继续作为“压舱物”存在,不产生致命自由基。这是一种微妙的平衡:细胞不完全杀死线粒体(否则会因缺乏ATP而死亡),而是通过切换到糖酵解“使其休眠”。

第二层:线粒体自噬——受损线粒体的选择性清除——在这种情况下被抑制。在肝细胞癌对卡博替尼耐药的工作中(《分子医学》,2025年12月),显示c-Myc激活导致p62聚集和线粒体自噬,清除受损线粒体,减少细胞色素c介导的凋亡。也就是说,细胞可以“自我净化”。但在烟草烟雾暴露模型中,根据《自然》数据,线粒体自噬未被触发——碎片化的线粒体积累,因为由于膜电位保持,其处理信号(Parkin/PINK1)未被激活。细胞积累了“僵尸线粒体”,它们不工作但也不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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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时间线与背景]

2024年5月:Pienta小组(约翰霍普金斯大学)首次描述了“化疗后存活的巨细胞”现象,伴有线粒体肥大和碎片化。2025年11月:一项关于肺上皮通过线粒体碎片化适应缺氧的研究发表在《自然》上——其中一位作者来自同一小组。2026年1月:Li等人在《科学报告》上发表了完整的机制图景:OMA1/OPA1轴+碎片化+糖酵解转换。2026年3月:俄罗斯研究人员(Egorova等)在《实验生物学与医学通报》上显示,Drp1抑制剂Mdivi-1确实减少了碎片化并增加了OPA1和Mfn2水平,但未能拯救神经元免于死亡——这意味着仅阻断碎片化不足以提供保护。现在,2026年6月:《自然》发表了关于同一Drp1/OPA1轴在烟草烟雾背景下的研究。

为什么现在这很重要?因为在2026年4月,一项研究发表在《实验神经病学》(Tingyuan Zeng等)上,关于慢性间歇性缺氧通过线粒体动力学对凋亡的影响。他们显示Mdivi-1(一种Drp1抑制剂)在缺血期间阻断视网膜凋亡——即作为神经保护剂。而在2026年5月,一项研究发表在DOAJ上,关于多西环素和亲脂性阳离子联合在缺氧NSCLC中使线粒体失稳。因此,行业同时朝两个方向前进:一些人想阻断碎片化(Mdivi-1),另一些人想增强它以杀死依赖这种碎片化的癌细胞。这一矛盾是理解的关键。

[谁赢谁输]

赢家#1:开发Drp1抑制剂(Mdivi-1及其类似物)的生物风险投资公司和初创企业。 Egorova的俄罗斯工作证实Mdivi-1减少活性Drp1并增加OPA1/Mfn2。一项关于多发性硬化的研究(芬兰Finna,2025)显示Mdivi-1通过调节Th1/Th17和Treg平衡抑制实验性自身免疫性脑脊髓炎(EAE)的发展。现在《自然》补充说Drp1是吸烟时肺上皮的关键靶点。公司Mitobridge(2015年被安斯泰来以5亿美元收购,里程碑付款高达12亿美元)正在开发MA-0211(一种Drp1抑制剂)用于线粒体疾病。在这篇论文发表后,他们将将其重新用于COPD和肺癌。如果II期显示临床效果,安斯泰来将拥有一个重磅药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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赢家#2:Pienta/Amend小组(约翰霍普金斯大学)。 他们已经拥有OMA1抑制剂与化疗联合的专利(2026年1月《科学报告》论文是他们的工作)。他们很可能也为《自然》当前文章提供了咨询。现在他们可以授权技术,通过确定OMA1状态来预测肺癌治疗反应。一项每位患者500美元的诊断测试——仅美国市场每年就有10万名患者(戒烟15年后的人)=每年5000万美元。

输家:抗氧化剂(N-乙酰半胱氨酸、维生素E)的开发者。 在线粒体碎片化和低ROS产生的情况下,添加外源性抗氧化剂无济于事。此外,在Li等人的工作中,顺铂后存活的细胞ROS水平升高,但NAC(N-乙酰半胱氨酸)降低了这一水平,而未恢复线粒体功能。也就是说,抗氧化剂创造了“正常”的假象,而没有消除结构缺陷。销售NAC作为“吸烟者肺部保护”的公司(如BioAdvantex Pharma)可能面临误导性索赔的诉讼。

沉默的输家:电子烟行业。 如果Drp1介导的碎片化更多是由尼古丁和调味剂的氧化应激而非颗粒物触发,那么高尼古丁浓度(50 mg/mL)的电子烟可能诱导相同表型。这意味着电子烟用户在使用10-15年后,将拥有与常规香烟吸烟者相同的“碎片化线粒体”和相同的腺癌风险。JUUL Labs和英美烟草(BAT)已聘请专家挑战这一推论。

[媒体未提及的内容]

第一个肮脏的秘密:《自然》研究未使用Drp1抑制剂来确认因果关系。这是一个经典的“相关性”设计:他们观察到碎片化,看到Drp1增加,然后得出结论。但如果没有Mdivi-1或针对Drp1的siRNA,就不能说碎片化是生存的原因,而仅仅是伴随现象。俄罗斯Egorova小组进行了这个实验——并显示Mdivi-1并未增加保存的神经元数量,尽管它阻断了碎片化。也就是说,存在Drp1不是驱动因素而是乘客的风险。如果是这样,整个“Drp1抑制剂治疗COPD”的概念将崩溃,生物风险投资公司将损失数十亿美元。

第二个遗漏涉及OMA1的作用。在Li等人的文章中,顺铂后的细胞OMA1水平降低但活性增加(根据OPA1裂解判断)。一种低浓度的蛋白质如何具有高活性?作者认为OMA1是构象激活,而非转录激活。但《自然》对此机制未置一词。如果OMA1是关键调节因子,它可能被小分子抑制。但临床上没有此类抑制剂在开发中。这意味着达到治疗靶点还需要5-7年。

第三层,也是最讽刺的:这些研究均未转化为临床。Mdivi-1是一种研究试剂,而非药物。其药代动力学差,甚至未通过I期。EAE小鼠研究显示疗效,但那是小鼠,不是人类。在20年的线粒体动力学研究中,没有Drp1抑制剂进入III期。为什么?因为Drp1不仅需要用于病理碎片化,还需要用于细胞周期中正常的线粒体分裂。完全抑制Drp1会杀死分裂细胞(例如骨髓干细胞)。“刹车”与“瘫痪”之间的平衡过于微妙。

[预测:未来30天和90天]

未来30天:

预计Pienta小组将在bioRxiv上发布关于通过CRISPR在吸烟诱导肺癌小鼠中抑制OMA1的数据。如果OMA1敲除阻止碎片化并减少癌前细胞的存活(预期结果),这将为NIH提供500万美元的资助以开发OMA1抑制剂。分析师已估计此类抑制剂的潜在市场为COPD 5亿美元和肺癌20亿美元。

此外,至少有一篇系统综述将发表在《细胞代谢》上,关于线粒体动力学在化疗耐药中的作用。它将明确说明:“Drp1和OMA1是克服吸烟患者NSCLC耐药的最有希望的靶点。”这将增加大型制药公司(罗氏、百时美施贵宝、默克)对Pienta技术许可的兴趣。

未来90天:

关键事件是FDA会议,讨论将线粒体碎片化生物标志物(p-Drp1/总Drp1比率、短OPA1亚型水平)纳入NSCLC临床试验方案。如果FDA同意这些标志物可作为替代终点(例如用于II期),Drp1抑制剂的开发将加速2-3倍。决定日期为2026年9月中旬。

最后,最严酷的预测:来自中国的学术小组(清华大学、上海生物化学研究所)将宣布创建世界上首个具有口服生物利用度的选择性OMA1抑制剂。 这将发生在2026年10月至11月。该分子将被编号,例如“OMA1-IN-1”,并最早于2027年进入I期。西方公司将被迫购买中国知识产权。命运的讽刺:当我们争论Drp1时,吸烟者细胞生存的真正关键在于一种没人想研究的蛋白酶。线粒体碎片化的故事是对所有肿瘤学家的警告:我们关注核基因组太久了,忘记了做出生死决定的细胞器。烟草烟雾夺走了这个决定。细胞选择了怪物的生命。现在我们知道它是如何做到的。剩下的就是理解如何阻止它。

— Editorial Te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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