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Zosurabalpin Roche:对抗超级细菌的新型抗生素

瑞士制药巨头罗氏正准备进行zosurabalpin的最终试验阶段——这是一种针对碳青霉烯耐药鲍曼不动杆菌(CRAB)具有全新作用机制的抗生素。该药物阻断脂多糖转运,在早期阶段显示出高效性和安全性,旨在替代毒性治疗方案。第三阶段启动计划于2025年底至2026年,潜在市场准入预计在2030年前。

罗氏挑战超级细菌:zosurabalpin进入最终试验阶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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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氏新型抗生素挑战几乎对所有药物耐药的超级细菌

这家制药巨头正准备启动zosurabalpin针对碳青霉烯耐药鲍曼不动杆菌感染的最终阶段试验。该药物的问世可能填补抗生素耐药性领域最可怕的空白之一,多年来医生们被迫使用毒性极强的联合用药。


医生们称其为“伊拉克细菌”——鲍曼不动杆菌随受伤士兵从热点地区返回,并在全球重症监护室(ICU)中牢牢扎根。它对医学武器库中的几乎所有药物都耐药,导致40%至60%的侵袭性感染患者死亡。上一类针对革兰氏阴性菌的新型抗生素问世已超过半个世纪。如今,罗氏宣布:zosurabalpin将进入最终第三阶段试验。这是50年来针对被世界卫生组织(WHO)和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(CDC)列为对人类最危险威胁之一的超级细菌的首个全新武器。

从45000个分子库中发现的抗生素

Zosurabalpin的故事并非源于灵光一现,而是系统性的筛选。罗氏和哈佛大学的科学家们筛选了近45000种化合物,最终发现了一种束缚型大环肽——一种作用于此前无人涉足靶点的分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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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统抗生素攻击细菌细胞壁、核糖体或DNA旋转酶。Zosurabalpin的作用机制完全不同:它阻断脂多糖从细菌内膜向外膜的转运。对鲍曼不动杆菌而言,这无异于死刑。本应构建保护性外壳的脂多糖在细胞内积累并变得有毒。细菌并非因破坏而死亡,而是被自身的建筑材料毒死。

罗氏高级副总裁兼免疫产品开发全球负责人Larry Tsai直言不讳地解释了公司的赌注:“耐药鲍曼不动杆菌存在于全球每个国家,对住院患者影响尤为严重,导致肺炎和败血症等侵袭性感染。”

从培养皿到ICU:已证实的成果

临床前数据令人鼓舞。Zosurabalpin在实验室测试中显示出对CRAB临床分离株的高效性,并在由泛耐药菌株引起的肺部和大腿感染小鼠模型中同样有效。第一阶段人体试验证实了该药物的安全性、耐受性和药代动力学——关键是,现有耐药机制对其无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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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最关键的阶段开始了。在第三阶段,罗氏将在欧洲、北美、南美和亚洲的100多个中心招募约400名侵袭性CRAB感染患者。一半患者接受zosurabalpin治疗,另一半接受标准疗法——目前由多粘菌素、舒巴坦和替加环素的毒性联合用药组成。试验启动时间定于2025年底或2026年初。

这一试验的背景十分严峻。侵袭性CRAB感染的死亡率高达40%至60%。在ICU中,这种细菌如鱼得水,引发呼吸机相关性肺炎和败血症。最近一项队列研究显示,CRAB肺炎患者的死亡率为53.8%,而菌株仍对碳青霉烯敏感的患者死亡率仅为12.5%。平均住院时间为18天,平均费用近7000美元。这还是在最佳情况下。面对完全耐药,时间以天计算,治疗选择会彻底耗尽。

窄谱作为优势

Zosurabalpin是一种窄谱抗生素。它专门针对鲍曼不动杆菌,对其他细菌无影响。在医生们梦想“广谱超级抗生素”的时代,这听起来像是一个缺点。但罗氏将其视为优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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逻辑无懈可击。广谱抗生素会破坏微生物组,引发艰难梭菌感染,并催生新的耐药机制。窄谱意味着药物只攻击预定目标,不影响其他菌群。但这也意味着市场规模有限。CRAB感染并非数百万社区获得性肺炎患者,而是数万重症住院病例。对于习惯于重磅炸弹药物的大型制药公司来说,这始终是一个经济难题。

谁赢谁输,以及默克为何支付95亿美元

抗生素市场正经历一场奇怪的复兴。不久前,主要参与者纷纷退出该领域——开发成本太高,疗程太短,仿制药太便宜。抗生素不赚钱。但情况发生了变化。

去年12月,默克以95亿美元收购了Cubist。罗氏除了zosurabalpin,还与Meiji Seika Pharma和Fedora达成协议,共同开发β-内酰胺酶抑制剂OP0595——该协议潜在价值达7.5亿美元。此外,罗氏的产品线还包括RG6436,一种LepB抑制剂,正在进行针对碳青霉烯耐药革兰氏阴性感染的早期临床试验。

推动这一复兴的不是慈善,而是冷静的计算。仅在美国,每年报告超过200万例耐药感染病例。直接医疗费用达200亿美元。到2050年,根据一些预测,超级细菌每年可能杀死多达1000万人——与当今癌症的致死人数相当。各国政府开始引入激励措施:加速审批、延长专利保护、采购担保。经济账正在慢慢扭转。

最大的赢家将是ICU。多年来被迫使用多粘菌素(一种具有严重肾毒性的药物,早在20世纪40年代开发,正是由于毒性而被弃用)的医生们将拥有替代方案。免疫受损患者——鲍曼不动杆菌最无情地攻击的对象——将受益。罗氏将因占据一个竞争对手屈指可数的领域而获胜。

那些仍希望旧抗生素再撑几十年的输家。保险公司也输了,因为他们将不得不为创新药物买单,而不是廉价的粘菌素。但他们似乎别无选择。

具体预测:2030年及以后

Zosurabalpin不会明天就上市。第三阶段试验将在2025-2026年左右启动,耗时数年。罗氏计划在2030年前提交审批申请。这意味着医生们将在大约四到五年后获得该药物——前提是疗效数据可靠,且监管机构不拖延审评。

与此同时,zosurabalpin衍生物的研究也在进行中。2025年4月发表的一项研究表明,该分子的改良版本也可能对肺炎克雷伯菌和福氏志贺菌有效。如果罗氏能在保留作用机制的同时拓宽抗菌谱,这将不仅仅是一种药物,而是一个完整的平台——就像当年的青霉素或头孢菌素。

另一条故事线是竞争。在zosurabalpin向终点冲刺的同时,医生们正竭尽全力利用现有联合用药。2026年1月发表在《开放论坛传染病》上的一项新研究表明,多粘菌素B联合美罗培南和舒巴坦在体外产生100%的协同效应。这是一个临时解决方案——但有助于在新药类别问世前填补空白。

而最重要的预测是:zosurabalpin并非对抗超级细菌战争的终点,而是一次火力侦察。它证明,在革兰氏阴性菌看似坚不可摧的盔甲中,可以找到新靶点。如果这种方法奏效,后续候选药物将更快出现——或许十年后,“耐药感染”这个词将不再像死刑判决般令人恐惧。

— Editorial Te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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